2007-08-14 08:48:09 下载试卷 标签:大学 历史 师范 校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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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大学 |
南京大学校歌
江 谦 作词
李叔同 作曲
大哉一诚天下动,
如鼎三足兮,
曰知、曰仁、曰勇。
千圣会归兮,集成于孔。
下开万代旁万方兮,
一趋兮同。
踵海西上兮,江东;
巍巍北极兮,金城之中。
天开教泽兮,吾道无穷;
吾愿无穷兮,如日方暾。
译成现代汉语:
诚实之德多么伟大,整个世界都为之鼓动。
像鼎之三足支撑着它的,是智慧、仁爱和奋勇。
集大成的圣人是孔子,是众圣汇聚归依的正宗。
直到千秋万代,旁及四面八方,我们的目标都相同。
随着海潮沿江西上,就是富饶的江东。
巍峨的北极阁啊,耸立在雄伟的南京城中。
上天开启了教育的恩泽,我们的事业永无穷。
衷心祝愿事业无穷,像初升的太阳照耀长空。”
晦涩难懂的大学校歌究竟是传承文化,还是固步自封?人们争论校歌的过程,其实也是寻找学校精神最精确表达的过程。
最近,南京大学一位毕业学子的倡议“我们的校歌需要与时俱进”被网络广泛转载,江苏各高校学生,包括部分大学教授,就校歌是否需要改革的问题展开激辩,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。校歌的改革,是否意味着学校风气、学校精神的改革?熟记校歌,究竟是传承文化,还是固步自封?对此,社会各界各执一词。
文言校歌:唱之不求甚解
南京大学的“现任”校歌,缘自该校的前身“南京高等师范学校”校歌(该校首任校长江谦作词,李叔同制谱),创作于1916年。和所有早期的中国大学校歌一样,它透着浓郁的儒家色彩。“大哉一诚天下动,如鼎三足兮,曰知、曰仁、曰勇。千圣会归兮,集成于孔……”推崇万世师表孔子,表现尊儒重学的气质。南京大学董健教授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:“现在校歌的歌词太陈旧,听不懂,不好记,我问过很多人,大部分都是这种印象。有必要换成生动的、好听的、好记的内容。同时,学校也要重视宣传,让校歌真正成为校园精神薪火相传的载体。”
在记者随机调查的南京大学学生中,72%的学生表示虽听过校歌但不会唱,更不懂什么意思;12%的学生表示在参加学校组织的会议时唱过校歌,但也不能完全明白校歌的意思;6%的学生能马上唱出几句校歌;还有10%的学生说从来没听过校歌。对于校歌的文言形式,65%的学生觉得校歌与自身关系不大,没有必要深究其旨,也没有必要改换;29%的学生认为校歌应该换成白话文;另外有5%的学生认为学生有义务熟悉文言校歌的释义,学校也有义务宣传教育。
除了歌词深奥,大学校歌难以流行还有“曲高和寡”的因素。南京师范大学宣传部副部长黄进说:“南师大的校歌是上世纪90年代本校音乐学院的老师谱制的,虽然是白话校歌,不存在无法理解的问题,但旋律像咏叹调,比较难唱,所以普及率一直不太高。”
白话校歌:放低身段仍尴尬
历史悠久的文言校歌,多诞生在白话文尚未普及的二三十年代,有其深刻的时代背景和学术背景,清华大学、浙江大学、复旦大学、南京大学无不如是。据了解,这些大学都曾试图翻新校歌,以白话代替文言,但新校歌总是招致一片嘘声。大约4年前,南京大学曾广泛征集新校歌,无奈历时两年,收到的结果都是“新不如旧”,最后校方决定恢复原“南京高等师范学校”校歌。反对者说,校歌应该有时代精神;赞成者说,校歌代表学校文化底蕴,放之古今皆准,不能变成流行歌曲。文言校歌的去留,成为未有定论的“悬案”。
新中国诞生以后建立的学校,多使用浅显易懂的白话校歌。例如中国科技大学的《永恒的东风》,1958年由郭沫若起草:“迎接着永恒的东风,把红旗高举起来,插上科学的高峰……”但浅白似乎并不成为流行的理由,该校环境化学院研究生王同学说:“刚入学时广播上听过一次校歌。但是,从来没听身边同学唱过。”
据了解,在江苏地区的重点院校中,除了南京大学使用文言校歌,其他如河海大学、南京师范大学、南京理工大学等都选用白话校歌。很多校歌形式浅白的同时亦尽力选用典雅文辞。例如东南大学校歌沿用《临江仙》词牌:“东揽钟山紫气,北拥扬子银涛。六朝松下听箫韶……东南辈出英豪,日新臻化境,四海领风骚。”南京航空航天大学沿用《满江红》词牌:“明廓翠屏,拥南航,博大精深……智周万物惟创造,道济天下展经纶。”不难看出,校歌本质上的黄钟大吕,并未被白话形式改变。
反思:唱响的是校歌还是大学
校歌在校园究竟待遇如何?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专职辅导员王宇宁说:“学校没有强制学生学唱校歌,也没有刻意宣传。但是每年参加团员代表大会的团干部们,会前都会收到一份歌词曲谱,提前学唱。还有在校庆前夕,学校会利用广播站和各类活动普及校歌,这样在开幕式时大部分学生都能跟着广播唱校歌。”在学校组织的活动上昙花一现,是大部分高校校歌的“出镜”方式。
刚从南京航空航天大学毕业的许同学说:“校歌我只记得几句,‘效法羲和御天马,志在长空牧群星。越重关,秉琴心剑胆,御风行’。我个人觉得校歌只是摆设,大学四年就唱了两次。”该校大二的邹同学说:“其实校歌并不是特别难唱,只是我们觉得没有必要唱。”有人由此提出这样一个问题,校歌在大学生心中的无足轻重,是否代表了学生与学校关系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?
对此,南京大学哲学系博士生娄和标有自己的看法:“学生对校歌的理解,按照孟子的说法,非不能也,是不为也。南大校园广播经常播放校歌,但大部分同学仍不会唱。校歌从文言变成白话,只是形式的转变,并没改变内核。校歌难以流通,原因不在文言文的过时,而在于现代大学生精神和过去时代精神存在断层。”
面对一些学生提出的意见――“我们要唱响大学,不是唱响校歌”,校歌的地位,是尴尬,是窘困?校歌的文化,是让大众传承,还是高高挂起?这是个留待进一步思考的问题。(记者 郑晋鸣 通讯员 傅琪)
延伸 拿什么拯救你,我的校歌
老校歌意味精深,却因为语言载体年代久远,其中的典故、涵义艰涩而淡出了现代大学生的视野,而白话新校歌要传承当年老歌的意韵,却也是重大难题,早有学者以“歌焉而不审其义,唱焉而不究其旨”的说法,表示了对老校歌传唱状况的忧虑。
记者在采访过程中了解到,不仅是拥有百年历史的浙江大学,同样拥有悠久历史的北京大学、清华大学、复旦大学,学生们也面临着如何让悠久校园历史文化传承的考验。
提起校歌,毕业于北大的研究生沈小姐回忆了很久后表示,北大历史中似乎还没有过被正式称为校歌的作品,“要出一首能准确呈现北大文化积淀的校歌,太难了”。
毕业于复旦大学的中文系研究生庄小姐表示,身边确实有不少同学不能完整地唱校歌,“但与白话文歌曲相比,确实还是老校歌有韵味”。复旦大学曾一度使用1988年集体创作的新校歌,但那“你是复旦人,我是复旦人,我们共同拥有新的理想”的新校歌,显然比刘大白、丰子恺20世纪20年代写的“复旦复旦旦复旦巍巍学府文章焕”要苍白许多。最终,仍是老校歌一直被传承了下来。
“我们的校歌已经有摇滚版了,唱着一样有味!”而毕业于清华大学的男生小陶则表示,要校歌“与时俱进”、“有时代气息”,未必要把原来的文言文抛弃掉,他说,现在互联网上都可以下载到学生自己制作的“摇滚版”清华校歌,大大提高了校歌的传唱率。(完)
校歌历史
1938年11月19日,在广西宜山,竺可桢校长主持校务会议,会议决定以“求是”为浙江大学校训,并决定请著名国学家马一浮写校歌歌词。马一浮作的这首歌词,因为引用了较多的典故,用的是文言文,不太通俗,且读起来有时比较拗口,竺校长曾考虑改写。但他又觉得,马老作的歌词虽文理艰深,但含义深远,很能体现浙江大学所追求的求是精神。因此,这首“大不自多”歌还是请著名作曲家、当时的国立中央音乐学院的应尚能教授谱曲,并经校务会议通过,正式定为浙江大学校歌。
马一浮简介
马一浮(1883~1967),名浮,字一浮,号湛翁,浙江会稽(今浙江绍兴)人。中国现代思想家,与梁漱溟、熊十力合称为“现代三圣”,被部分学者认为是现代新儒家的早期代表人物之一。马一浮曾长期隐居于杭州西湖畔,一生不求闻达于世,他在儒学、佛学、诗歌创作等方面都颇有创见。马一浮的著作大部分是由其讲学而记录下来的笔记,主要有:《泰和会语》、《宜山会语》、《复性书院讲录》、《尔雅台答问》等。
校歌翻译
大学之大在于不自满学问的积累,就像大海一样容纳下千万条江河。学问的道路无边无际,无穷无尽,学海的边际一直延伸到整个宇宙。一方面讲事物的抽象、逻辑和理论,另一方面讲事物的实体、实践和实用。礼制,着眼于规范不同的社会生活,音乐,为的是谐和众多的天籁声音。要懂得相反相成、一分为二的道理,就会拥有永远的智慧和无比的聪明。
在伟大祖国的东南,有一所大学──坐落在浩荡东流的浙江之滨。著名的求是书院是她的前身,求是校训教导大家要永远求真。教学要像流水那样恒久不息、循序渐进,方能培养出经纶天下的俊才群英。千万不要以为已经做到完全正确,更不要以为已经把真理穷尽。没有一项新的改革可以脱离继承,没有一件旧的事物不再需要更新。怎么来做到创新知识,革新社会?要揭露事物的奥秘,要率先为了人民。英俊的年轻有为的同学们,大家起来,努力争取成为博学多闻的人。大学生的使命贵在始终如一地学习,深入思考,观察事物的变化和运动。在我们的大学里既有文又有理,还有旨在经世济民的农和工。要综览全人类的知识,做到融汇贯通,进德修业,知道什么是终极、什么是根本,这样我们才能完成那完美的乐章,像玉石受到了琢磨、金属受到了炼熔。要和平民百姓共命运来求得亨通,不要吝惜舍弃那只谋私利的一派一宗。建设好我们伟大的祖国,普天下都会来和我们友好认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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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今日早报 作者:陈伟 杨影